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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陆上作战经验与战术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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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军开源情报

2026年10月29日 06:30
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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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乌克兰战争在战术和技术层面的发展，正深刻动摇着北约主导的“机动作战概念”的根基。最显著的变量是无人机（尤其是第一人称视角的FPV无人机）的大规模、低成本应用，它与远程火炮相结合，实现了持续的战场监视和实时、超视距的精确打击，大幅缩短并完善了“杀伤链”。

这导致战场变得极度透明，任何旨在突破敌方防线的兵力集中都会在集结前遭到远程火力的毁灭性打击，从而使得进攻作战比防御变得更加困难，作战节奏被迫降级为耗时极长、高度分散的小分队行动。

在这一全新的“透明战场”下，传统的战区划分和兵种运用发生了根本性改变。前线演变成一条宽达10至15公里的高风险“接触区”，在这个区域内，步兵只能以极小的编组分散行动，高度依赖无人机进行侦察和引导曲射火力。

坦克不再作为集中突破的“矛头”，而是退居为步兵提供机动火力支援和防护运输的平台，以规避无人机的廉价猎杀。

同时，为了降低人员伤亡并适应高威胁环境，无人地面车辆等自主系统开始大量替代人力执行支援任务，推动了陆上作战向“机器人化”演进，并迫使军队在通信和工程伪装等领域进行全面的战术适应。

本文摘自挪威防务研究院2026年发布的报告《俄乌战争教训：2024-2026年进展》，原文57页。检索翻译、资料采购、报告定制联系方式：191-1880-5880（微信同号）。

关键词：俄乌战争；陆上作战；作战战术；经验教训

这是蓝军开源情报的第 *752*期分享

编译006 l 校对006 l 排版019

来源 l 蓝军开源情报（ID：Lanjunqingbao）转载请联系授权（微信号：19118805880）

一、机动作战概念前提条件的变化

乌克兰作战的若干经验，其影响已超出单一兵种或武器类型，触及当今主导陆上作战方式——即机动作战概念——的概念性根基。

概述

本报告第一版乌克兰问题报告也曾提及的一条核心经验是：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方成功实施了双方均按之编组与装备的那种\"作战性机动作战\"。俄罗斯与乌克兰都因其原有作战概念失效而改变作战方式。尤其是乌克兰 2023 年夏攻势的失败，引发了对失败原因的追问。争论既涉及特定武器平台是否适于作战性机动作战，也涉及技术发展对整个既成\"合成兵种机动概念\"的影响。倘若技术发展正是作战概念失效的根源，则其影响将十分深远，因为机动作战概念实际上构成了几乎所有北约国家应如何遂行陆上作战的规范性基础。

2024 与 2025 年的战场态势，确认并强化了这一讨论。战争日益为下述\"适应性\"所主导：交战线两侧双方都针对\"更趋透明的战场\"与\"在精确火力下于接触区锁定目标能力增强\"这一综合效应作出调整。这两种效应都可归因于无人机使用的急剧增长——既包括用于侦察与监视（情报、监视与侦察，ISR）的非武装无人机，也包括作为武器载具的无人机。无人机的重要性及其对作战的影响，促使乌克兰于 2024 年夏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将无人系统独立划设为与陆军、海军、防空兵平级的国防军种的国家。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俄罗斯尽管拥有压倒性的物质资源，却未能形成某种战术—技术层面的创新，以恢复其按经典样式运用机动作战概念的能力。俄方迄今选择的做法与乌方相同——在战术与战斗技术上作概念性调整，以适应无人机当前在战场上占据的主导地位。也有人提出一种假说：双方巨大的人员损失，已使俄、乌都丧失了太多最年轻、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军官，从而不再具备按这一高度依赖专业素质的机动作战概念遂行作战的能力。不过这一假说缺乏支撑——因为这些作战行动早在战争初期阶段就已失败。

无人机与间接火力的重要性

当今所有技术发展趋势中最为关键的一点，是能够在从集团军/军到班、组的所有层级对战场实施持续监视。尤其是第一人称视角无人机〔译注：指由地面操作员通过机载摄像头远程操控的无人平台〕，其简便与廉价足以支持大规模运用而不必另设专门的地面组织。如今乌克兰陆军已在班一级编入无人机操作员。掌握敌方阵地与运动的详尽态势，不仅对火力规划至关重要，也日渐成为规划自身机动（如渗透路线）的必要条件。

在作为武器载具的角色上，FPV 无人机同时具备足够的精度，可打击静态与运动目标。相对于其所能摧毁的各类目标，其成本极低，可对武器平台、车辆与阵地造成毁灭性效果。凭借能在这些车辆自身传感器与武器射程之外毁伤装甲战车的能力，相较于其他具备同等效果的武器（如便携式反坦克武器），它极大地降低了操作员的面临风险。

然而，对于这一现象未来将给陆上作战带来何种概念性后果，学界存在分歧。与美国陆军院校（西点军校与美国陆军战争学院）相关的专业圈似乎主张：应能够战胜无人机威胁，并继续按传统机动作战概念作战。另一些来源则强调自主系统的高度适用性、低成本与降低风险的可能，认为它们将引发未来地面部队作战方式更为激进的变革。这对挪威国防的发展同样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无人机具备的创新性概念特质，在于能将实时态势感知与视距外火力集成于同一平台，其方式与成本均非其他系统所能及。与此同时，FPV 无人机也存在重要的战术局限：

在恶劣天气条件下功能受限。
若通过某种通信手段以无线方式遥控，则易受电子对抗措施影响。
其武器效应可经相对简易的对抗措施而削弱。
无论采用无线遥控还是光纤制导，操作员在操控无人机期间通常须保持静止；这使得敌方得以追踪操作员位置，并在无人机飞行途中对其实施反火力打击。

对此类无人机依赖度的上升，取决于其能否像弹药与其他补给品一样得到持续补给。

这些局限解释了无人机为何在与具备互补特性的其他间接武器系统（尤其是远程火炮）结合使用时最为有效。无人机大幅改善了态势感知，使得大量分布式火炮能够迅速集中火力，因为火炮平台无需移动。分布式平台也意味着更小的反火力打击脆弱性，因而较射程更受限的旧式火炮系统更具持久力。

当无人机作为其他系统与平台的补充，并配合动能与电子防护措施一并使用时，便解释了我们在过去一年乌克兰战场上观察到的对作战的变革性影响。

关于作为平台的自主系统更一般性的描述，参见第 3.3.3 节。〔译注：原文作\"第 3.3.3 节\"，疑为笔误〕

作战样式之间的关系

关于机动作战概念在理论上的可靠性与持续的适用性，各方看法不一——从彻底抛弃该概念及当今整个作战形态的来源，到仅认为需要作若干调整的来源，都存在。美国陆军战争学院坚持认为，机动作战概念仍应被视为陆上作战最优的概念性基础。但作者也承认该概念最重大的挑战之一，在于为达成战术决断而向机动单位集中兵力的脆弱性。

这一脆弱性源自\"杀伤链\"的改善。高 Elevation 平台上的传感器带来急剧改善的态势总览，这些传感器通过改善的\"传感器—武器\"连通性，与远程、精确的视距外武器系统相连。这使得能够在机动单位集结之前，就以快得多的速度向战场任意一点集中大量火力。唯有在能够打破对方杀伤链（无论电子手段或其他方式）时，机动单位的兵力集中才有可能。由于兵力集中是攻势作战的支撑性原则，这意味着相对于防御作战，进攻作为作战样式变得更加困难。

西点军校现代战争研究所将 2023 年乌克兰攻势失败与当前西方学说之间的联系表述如下：

“归根结底，这一战术困境使进攻方付出了代价——他们原本试图严格执行美国军事理论所倡导的作战方式，即集结战斗力量以突破敌方防线，并趁势扩大突破口。而当时的战术环境却使这种以有限的机械化部队为核心、侧重机动作战的战术优势化为乌有。”

这是一项重要结论，我们必须假定其在挪威条件下同样成立，因为挪威语境中没有任何因素会改变上述事件背后的因果链条。除需要打破对方的杀伤链外，该研究所还指出了遂行成功攻势作战的几项前提：

突破障碍的高能力。
广泛使用无人系统以减少己方损失。
快速的信息流与决策周期。

一个悖论是：多个来源都指出需要更快的决策周期，以提升作战节奏并利用改善的态势总览所带来的可能。但由于双方都掌握同样的态势总览，反而被迫以小型单位遂行任务、执行有限行动，而这些行动本身就需要周密准备。其结果是，作战节奏与作战野心反而降低。如今乌克兰一个连级的攻势行动，可能被划分为不下七个阶段，并延续 5—10 天之久。

二、对乌克兰陆上作战的影响

有理由认为，我们尚未看到技术发展给乌克兰机动作战概念所造成问题的长期解决方案，无论这些方案意味着小幅调整还是更为激进的概念性变革。在此期间，双方都在调整其作战方式，这方面的调整颇值得记录。这些调整涉及单一兵种与单一武器系统/平台的使用；其中部分调整在挪威条件下可能同样适宜或必要，并作为经验教训在各小节中予以归纳。

战场划分、战场几何

迄今为止，北约依距交火线距离将战场划分为三个区域或地带：紧邻交火线、位于敌方一侧的是\"近距离\"区域，其后是\"纵深\"区域，再往后是\"后方\"区域。这一几何划分与己方编组相关联——在敌方近距离区域的作战主要由旅级规划与实施，而纵深作战属师级责任；延伸至敌方后方区域的作战则属军级或更高指挥机构之责。

乌克兰逐渐发展出一种略有差异的战场划分，其区别首先在于交火线两侧最临近区域的范围。该区域因透明度高、易遭间接火力快速集中，在两侧都形成了一条宽达数（10—15）公里、机动极度危险的带状地带。在这一\"接触区\"内，仅部署极小型、分散的分队，它们搜索敌方同类单位，并可从配置于接触区之外、乌方所称\"中等战场\"的武器系统召唤间接火力。中等战场纵深可达 30 公里；其后再是乌方所称的\"纵深\"区域，那里分布着补给、修理厂、预备队及其他不直接影响交战活动的设施。

(1) 经验教训

在北约，正就这一划分对各指挥层级规划与实施作战责任的影响（相较于既往战场划分）展开讨论。对挪威而言，目前只需关注接触区及其后配置火力支援系统的区域之范围。这意味着，由于改善的态势感知与精确远程火力所带来的分散需求，营级与旅级的作战地域预计将远大于今日。

坦克

与以往诸多冲突一样，乌克兰战争也引发了关于坦克作为地面军事组织中最为核心的战斗系统之未来的讨论。撰写本报告之时，俄方已在乌克兰损失约 4500 辆坦克，其中大多毁于无人机攻击，且损失仍在持续上升。此次关于坦克相关性的讨论，由坦克对甚至相对简易的无人机之明显巨大脆弱性所驱动——后者仅花费其所能摧毁坦克价值的一小部分。

报告 24/01299 对坦克有如下论述：

\"有利之处在于，坦克得以自由运用其优势，即高速状态下、在高防护下实施精确目标打击。这使得火力能在各歼灭地域之间相对密集地机动。\"
正是这种发挥坦克机动、防护与火力优势的\"理想运用\"，已不再可能，尤其是难以以大编队集中运用。
\"认为反坦克武器使坦克变得无用的观点，被另一些人加以细化——他们主张此类武器未必如所称那般有效对抗重型装甲车辆。\"

后一点关于西方坦克是正确的，它们可能比俄式坦克更具抗反坦克武器能力。但亦请参见第 2.6.3 节关于未来装甲战车设计的结论，并结合乌方分别使用俄式与西式装备的经验来审视。

然而，乌克兰战场上坦克的战术运用在战争进程中已然改变。2025 年 8 月 1 日至 24 日，乌方战场监视仅在距交火线 70 公里或更近范围内探测到 23 辆俄军坦克；而在 2023 年 5 月，仅南线一个地段就有 470 辆。坦克不再以集中、大编队方式运用，而是主要作为徒步进攻步兵的机动火力支援平台。步兵的任务同时是保护坦克免受近距反坦克武器威胁——当以此方式作战时，这类武器本是重大威胁。这意味着，突击坦克作为将人员与补给往返输送至进攻出发阵地的防护运输工具（包括后送伤员），比在攻势行动的最后阶段更为重要。

此外，坦克还承担一系列支援职能，如观察平台、发电机组车辆等。这导致乌方作战单位坦克数量的减少，目前每个旅仅有一个坦克中队。但乌方分队指挥员仍强调坦克在其当前角色中的重要性。因此，这是角色的改变，而非坦克作为平台在任何情境下都已过时。

作为应对无人机威胁的措施，已提出一系列防护手段。但乌方强调，这些措施不得削弱车辆的机动性，也不得降低以主炮转动炮塔的能力。

(1) 经验教训

乌克兰的经验显然指向坦克的战术运用发生根本性转变，相较于其作为进攻作战中集中大编队\"矛头\"的经典运用。然而，挪威可能发生的冲突在情境上与乌克兰差异极大，以至于就战术运用作直接经验移植十分困难。相反，应当开展仿真与部队试验，以评估在现代威胁下、挪威情境中坦克的运用。

间接火力

间接火力在战场上的决定性作用，由它已引发战术、战斗技术与编组方面的变化所凸显（见第 3.1.3 节与第 3.2.2 节）。这尤其源于它与高 Elevation 传感器的协同——后者创造出全新的态势总览，并带来快速布设与集中火力的可能。这一协同日益重要的主因在于，各类视距外火力系统具备互补特性，从而增进了在选用最适宜武器系统上的行动自由。恶劣天气或敌方在电磁频谱中的主导，不会妨碍火炮的密集、短促使用；而对某一敌方目标的持续曲射威胁，只能由无人机建立。互补的武器系统使对手面临\"机动还是防护\"的艰难抉择：火炮火力可将运动中的对手驱入掩体，而无人机又能在火炮火力间歇时迫使其滞留原地。

这一互补性，将是未来间接火力总能力（涉及武器系统与弹药类型）构成的一个重要考量。依弹药选择之不同，同一火炮系统例如既可打击开阔地中的分散步兵，也可穿透并摧毁野战工事，使用近炸引信炮弹摧毁运动中的车辆，或运用末制导炮弹摧毁点目标。无人机既可以是攻击中自我毁灭的所谓\"自杀式无人机\"，也可以是在目标上空定位并投弹的无人机。

与坦克的情形类似，战争也影响了火炮、迫击炮等曲射武器的部署。由于无人机威胁，火炮通常处于掘开并伪装的位置，仅在短暂时间间隔内移出以开火。由于每门火炮均可进行足够精确的定位，它们以单炮而非整连方式作战。一次火力任务很少超过来自同一阵地的 10 发炮弹，以避免反火力打击。离开掩蔽阵地的先决条件是该阵地未处于无人机监视之下。因此，对掩蔽阵地上空空域的控制，构成火力任务准备工作的固定环节。出于同样原因，弹药储存于距火炮一定距离处，补给通常由无人地面系统实施。火炮的重新定位，或按周期进行，或在出现阵地被探测迹象时进行。只要遵循这些规程，曲射武器便具有极高的生存力。

(1) 经验教训

改善的态势感知、改善的连通性、具备互补特性的更多间接射击武器系统选择，以及大量专用弹药类型，共同构成基础，可据以得出如下结论：间接火力对陆上作战结果的重要性正在上升。这提示应深入研究：未来应如何组合陆军在各类传感器、间接射击武器与弹药类型方面的总能力。

步兵

对乌克兰而言，这场战争是关乎存亡的，因而关乎守住领土。这意味着步兵仍将是乌陆军的主导兵种。然而，战争性质的变化也影响了步兵的运用方式，首先便是需要在整个接触区以分散、小股方式行动，因为对隐蔽的需求与降低脆弱性的要求主导了战斗技术与战术。

这意味着大多数任务由班或排遂行，由连级指挥与协调，但呼唤间接火力的全权已下放至班一级。敌方无人机所提供的态势总览，迫使步兵以注重隐蔽与分散的方式作战，也使得己方无人机成为遂行所有任务前侦察的必备辅助手段。侦察需求涵盖任务将遂行的接触区部分，以及配置有可影响接触区之敌方的\"中等战场\"部分。任务实施通常由连级监视，连可根据来自己方无人机的实时图像，以远程火力、电磁作战或防空实施支援。

需配置于预设阵地、而无法利用地形掩蔽的支援武器，因其开火时的脆弱性，倾向于以无人地面车辆搭载。结合 UGV 的其他运用，这有助于减少己方损失，并将人员解放出来从事机器无法完成的任务。正是这种为各种目的而日益增加的自主或无人系统运用，推动了作战的总体\"机器人化\"。

(1) 经验教训

审视乌方如何调整坦克、步兵与间接火力的运用，可以清楚地看到：所发生的并非机动作战概念对变化了的作战环境的适应，而是战术与战斗技术的根本性重构，因为机动作战概念的前提已改变。我们看到的模式，反而令人联想到德国人为应对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西线僵局所发展的办法。小型单位——所谓\"突击群\"——渗透协约国防线，绕过最强防御阵地，攻击后方目标如指挥所与补给设施。这是对堑壕战挑战在概念上合乎逻辑的反应。但由于突击群无法携带超过极有限时间的补给，局部、战术层面的进展未能转化为\"突入更大纵深并导致协约国一方崩溃\"的作战效能。这一作战构想直至两次大战间的机械化解决了\"将突破能力与会持久力相结合\"的问题后才得以实现。

映射到当今的问题，这或许意味着：恢复各作战样式之间平衡的可能，同样有赖于技术与战术创新的结合——即对技术可能性的战术创新性运用。值得注意的例子是：乌克兰于 2024 年 12 月在哈尔科夫地段，成功实施了历史上首次纯机器人部队的进攻。

制空权对地面作战的意义

使作战性机动仍有可能的一个核心前提，是制空权，或至少是空中优势，外加在电磁频谱中的主导。空域均势导致一种防御性、更趋静态的地面作战形态，立足于以陆基系统实施\"空域拒止\"（air denial），我们在乌克兰所见正是如此。对美国而言，这并非取胜战略，因而不可接受。故美军的经验教训是：必须夺取制空权，方能按原则所愿以地面部队作战。空中作战总体在第 5 章详述。

(1) 经验教训

在挪威语境下，这可能意味着：陆上作战须以不将制空权作为绝对前提之方式或框架遂行。对于集中行动的部队所在空域，至少须能以伴随机动防空建立拒止，必要时辅以区域防空（以实现多层掩护。

工程支援与通信

对通信、导航及己方系统防护日益依赖电磁频谱，使得乌陆军对一切含电磁组件装备的使用所提出的通用技能要求不断上升。这些技能要求同样涵盖软件的持续开发与电子设备的维护或修理。

对障碍、阻拦、阵地与伪装作业的专业技能要求亦复如此。各步兵、防空或炮兵分队须自行实施阵地挖掘与布雷以防护己方阵地，而坦克分队须配备排雷专用设备。工兵与通信分队的编入规模，尚不足以按北约通常做法将这些分队配属或隶属于其他分队。特别引人关注的是：在特别重要的路段上空架设常设网，以增大以无人机发现和攻击车辆之难度。

同样饶有兴味的是：将通信与工兵军官配属至连、营级指挥所，为下属分队提供虚拟咨询。这既有助于减少接触区内的脆弱机动，也弥补了此类专业人才的短缺。

在进攻作战中，依赖装备突破雷场与障碍的需求，对俄方而言更甚。这使得识别与摧毁扫雷车及其他专用装备之价值相应上升。

(1) 经验教训

使用与维护含电子或电磁组件装备的技能需求正在上升，这是数字化的一般性后果。与此同时，由连或营指挥所提供虚拟咨询、以限制最前沿低级单位专业技能需求的可能，亦在上升。

在多大程度上需要加强障碍与阵地作业的专业技能与能力，将更多取决于作战概念——而作战概念又取决于战略雄心水平。鉴于来自无人机及其他传感器的 ISR 威胁，应结合诱饵手段的运用来审视加强伪装作业的投入。

《从乌克兰战争中吸取的教训——2024-2026 年最新进展》

【目录】

摘要 3

英文摘要4

前言 8

1 引言 9

2 政治与战略形势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