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总结： 该文档分析俄罗斯在欧洲及北约国家利用‘一次性特工’发动混合战争的趋势。这些特工多为无背景平民或罪犯，易被否认且成本低廉。核心结论指出，俄罗斯正增加对此类人员的依赖，旨在通过低烈度破坏制造心理恐慌与社会不稳，而非追求单一战术成功。文档强调利用犯罪网络招募已成主要模式，建议警惕此类心理战手段对社会信任的侵蚀。 综合评分： 95 文章分类： 威胁情报,安全意识,社会工程学

俄罗斯的“一次性”特工：在海外发动影子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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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空闲话plus

2026年3月6日 06:42 北京

自2022年以来，俄罗斯在欧洲和北约国家的混合活动激增，涵盖间谍活动、破坏活动，甚至暗杀。去年，“一次性特工”*一词以及“零工经济”模式的秘密行动概念在描述执行这些任务的人员时日益突出，德国于2025年9月发起的“不要成为一次性特工”运动便是例证。“一次性特工”指的是受雇的低级人员，他们没有正规的情报背景，未经训练，且极易否认自己的身份。

Greydynamics评估认为，俄罗斯极有可能越来越依赖招募“一次性行动人员”在欧洲和北约国家开展低烈度军事行动。这些行动很可能被用作心理战工具，旨在制造内部不安全感，而不仅仅是取得战术上的成功。虽然这些行动人员的招募来源广泛，但俄罗斯极有可能尤其依赖犯罪分子，而且很可能会继续这样做。

注：有必要澄清“一次性”特工的定义，因为该术语经常被滥用。“一次性”特工不应被理解为仅使用一次的特工，尽管这两个术语经常被混用。虽然这些特工可以被消耗、易于替换，并且与俄罗斯安全机构没有正式联系，但有大量证据表明，莫斯科确实会重复使用那些表现出效能的特工。莱顿大学安全与全球事务研究所的巴特·舒尔曼博士的一项研究发现，在他研究的样本中，近40%的特工参与了不止一次行动。

关键判断

KJ-1： 俄罗斯极有可能增加对招募“一次性特工”在欧洲和北约国家进行低级别军事行动的依赖。

《金融时报》2月中旬援引西方和欧洲情报官员的话称，瓦格纳集团此前的招募人员现在已被指派招募经济脆弱的欧洲人，在北约领土上实施破坏活动。

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RUSI）1月中旬发表的一份报告指出，冷战时期主要依靠训练有素的特工，这与莫斯科如今外包一次性特工的做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2025年9月，德国安全部门发起了一项名为“不要成为一次性特工”的运动，旨在警告公民俄罗斯情报机构正在招募平民从事间谍和破坏活动。[来源，来源]

欧洲刑警组织还评估认为，到2025年，俄罗斯犯罪网络实施破坏行动的趋势将呈上升趋势。

舒尔曼的研究表明，2022年至2025年间，至少有127种一次性消毒剂在18个国家投入使用。

2024年，德国、英国和波兰发生了一系列协同的燃烧包裹袭击事件，欧洲情报机构认定这些袭击是由10名通过Telegram招募并被承诺支付报酬的“一次性”特工所为。

2024年5月，波兰当局对数名参与华沙一家购物中心大规模纵火案的人员定罪。

据《卫报》报道，俄罗斯总参谋部情报总局（GRU）29155部队的特工——该部队此前主要负责深度潜伏的“非法”（官方）特工——现在参与协调欧洲的破坏活动，并招募低级别人员。此外，该部队于2024年被并入新成立的特别任务部（SSD），这是一个专门负责境外破坏活动的更大机构，这可能表明该部队正在扩大其在境外破坏活动方面的规模和重点。

根据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数据，2024 年的破坏事件数量比上一年增加了两倍，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 (RUSI) 将其中许多事件描述为“普通人……以加密货币支付报酬”。

德国情报部门以及包括马克·加莱奥蒂在内的多位专家指出，自2022年以来，俄罗斯外交官遭到大规模驱逐，其中不乏情报人员，这严重削弱了俄罗斯的行动能力，并导致其更加依赖未经训练的特工。

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 (BfV)、联邦刑事警察局 (BKA) 和联邦情报局 (BND) 发起了“不要成为一次性特工”运动。

KJ-2：俄罗斯可能将一次性特工视为一种心理战工具，其目的是制造持续的不安全感，而不仅仅是取得决定性的、即时的实际效果。

据波兰前对外情报局局长皮奥特·克拉夫奇克称，这些一次性特工实施的许多事件并未破坏重要的基础设施，而是集中攻击软目标。这些行为通常属于低级别犯罪，例如故意破坏、纵火和其他易于修复的损害，且越来越多地针对平民场所。正如欧洲刑警组织在其2025年严重有组织犯罪威胁评估报告中所述，此类活动符合“啄木鸟”式的作案手法，即“看似微不足道的行动，却能逐步侵蚀稳定、安全以及对机构的信任”。

根据舒尔曼2025年的数据集和其他研究，移民，特别是乌克兰移民，不成比例地成为招募目标。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RUSI）的分析人士指出，这是俄罗斯蓄意利用移民在东道国的存在，挑起不信任，加剧社会紧张局势，最终使俄罗斯受益的战略举措。

尽管据全球安全组织（GLOBSEC）的数据显示，行动失败率接近20%（而同一研究中接受采访的专家认为实际失败率可能更高），莫斯科仍然持续招募这些训练不足、不可靠的人员。2025年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RUSI）举办的研讨会参与者评估认为，行动失败仍然意义重大，因为它们会在东道国社会中引发恐惧和不信任。

多位政府官员和相关领域专家将这些行动的目标描述为“在社会上制造恐惧、不满和混乱”，爱沙尼亚安全局（KAPO）发言人玛尔塔·图尔在2024年底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爱沙尼亚国际国防与安全中心主任因德雷克·坎尼克强调，这是“最重要的目标”。

KJ-3：虽然招募的人员背景各异，但俄罗斯几乎肯定正在利用犯罪网络来物色一些候选人，而且还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这种情况会改变。

兰辛研究所2月份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冷战时期莫斯科偶尔会利用犯罪分子，但当时将他们视为辅助力量；而如今，他们却成了“主要执行者”。

根据拉脱维亚国家安全局2025年的年度报告，俄罗斯积极开展针对犯罪分子的“定向搜查”。同样，GLOBSEC也发现，俄罗斯安全部门通过监狱或有组织犯罪集团招募人员。

在舒尔曼的数据集中，至少有26%的俄罗斯临时特工有可查明的犯罪前科。GLOBSEC的另一项类似研究发现，在与俄罗斯有关的动能事件中，131名被确认身份的人员中有35人有犯罪记录，约占45%。

2024年档案中心的一份报告指出，招募犯罪分子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格鲁乌自身面临的风险。该研究表明，有犯罪背景的人更有可能接受高风险的非法任务。此外，全球政治研究所也指出犯罪网络的价值，因为与普通公民相比，他们更有可能获得武器、伪造证件或进入黑市。

分析声明

Greydynamics对这一评估抱有中等程度的信心。该报告利用了一系列可信来源，包括可靠的国际新闻媒体、智库以及相关领域专家提供的综合数据集。然而，一些局限性仍需指出。尽管俄罗斯的战略文化和行动模式与使用一次性特工作为心理战工具的做法相符，但其意图仍然难以确定。此外，提取的大部分案例数据仅考虑了正式确认和归因的案例，例如舒尔曼的研究和GLOBSEC数据集中记录的案例。这意味着大量疑似但未归因的事件被排除在外，从而可能影响对招募范围的了解。尽管如此，俄罗斯在海外招募平民从事军事行动，作为其针对北约和欧洲国家的混合战争的一部分，这一趋势仍然十分明显。

情报截止日期：2026年3月2日

原文链接：https://greydynamics.com/russia-disposable-agents-waging-shadow-war-ab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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