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机构被自己的AI Agent打穿：Zammad双0day链，会话劫持到root只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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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3日 20:00
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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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洞披露机构 DIVD 自己被 AI Agent 打穿：Zammad 双 0day 链，会话劫持到 root 只用几秒，日志里还留着 Agent 给自己写的正当性注释。两个洞已进 KEV，10 月 5 日前必须修。

01  引言

荷兰漏洞披露机构 DIVD 自己被黑客打穿了。攻击者用两个 Zammad 0day（CVE-2026-102489 会话劫持到 RCE + CVE-2026-102490 本地提权到 root）组成链，从会话劫持到拿 root 只用几秒——因为攻击者是 AI Agent，自动化决策每一步。DIVD 确认这是有日志证据的 agentic AI 实战攻击，两个漏洞已进 KEV（10-05 前必须修复），Zammad 6.3.0-6.5.4 实际可利用。

02  事件还原：AI Agent 的攻击轨迹

DIVD（荷兰应用漏洞披露组织）9 月 21 日首次发现异常，22 日全数据中心断网启动应急，随后五份声明把事件拼完整。攻击链三步：

第一步，利用 Zammad 会话固定漏洞（CVE-2026-102489）劫持会话，在 6.3.0 到 6.5.4 版本上直达 zammad 用户的远程代码执行。

第二步，利用本地提权漏洞（CVE-2026-102490）——存在于包括最新 alpha 在内的所有版本——从 zammad 用户提到 root。

第三步，以 root 身份横移访问其他服务并外带数据。

真正的重点在攻击方式。DIVD 公布的日志截图显示，攻击脚本里包含 Agent 给自己行为做的正当性注释——它在解释\"我这么做是合理的、这不算钓鱼\"，这是人类攻击者绝不会写的东西。整个攻击响动很大也很乱：Agent 自动化推进、自己决定下一步、逻辑粗糙，但它过度的注释反而让 DIVD 的逆向分析轻松了不少。

后果：志愿者数据（DIVD 邮箱和可能的联系方式）已确认外泄，DIVD 提醒外界警惕冒充其志愿者的钓鱼。网络分段和应急响应拦住了攻击者深入核心资产，但 DIVD 仍按\"已被打穿\"处理。

03  漏洞细节

CVE 编号CVE-2026-102489

漏洞类型会话固定 → RCE（zammad 用户）

实际可利用6.3.0 - 6.5.4

有洞难利用7.0.0 - 7.1.3（环境条件所限）

CVE 编号CVE-2026-102490

漏洞类型zammad 用户本地提权到 root

影响范围v1.5.0 起所有版本（含 alpha）

修复版本升级到 Zammad 7（补丁已出）

两个洞都来自 DIVD 调查自己被入侵一案（DIVD-2026-00014）时的发现，属于实战验证过的在野利用，不是理论推断。升级到 7.x 只堵上半条链，提权洞本身还没修完。

04  影响范围与修复

修复：升级到 Zammad 7（CVE-2026-102489 修复在 7.2.0）。无法升级的，DIVD 的建议很直接：把实例下线。CISA 已将两个漏洞列入 KEV，联邦机构 10 月 5 日前必须完成修复——民用环境建议照此标准执行。

排查：DIVD 已发布 IOC 检查脚本（cve-2026-102489\_ioc\_check\_script\_v2.sh），可直接扫描 Zammad 日志确认是否中招。

05  检测与排查

1. 版本自查：Zammad 实例版本在 6.3.0-6.5.4 的，按在野被利用对待。

2. 日志排查：跑 DIVD 的检查脚本，重点看会话异常绑定和 zammad 用户的异常进程。

3. 横向排查：确认到过 root 的机器，检查计划任务、SSH 授权键、新增服务——几秒拿到 root 意味着攻击者的清理窗口和你的排查窗口都极小。

06  红队视角

这件事的行业意义大于两个漏洞本身。

第一，这是首次有确凿日志证据的 agentic AI 实战攻击。Agent 全自动完成侦察、利用、提权、横移，它的\"自我正当化注释\"成了全新的取证特征。防守方的检测规则可能要新增一类：脚本里带解释性注释、工具调用日志里有自我论证痕迹的，单独标可疑等级。

第二，攻击\"响、乱、快\"是 Agent 的双刃剑。它决策快，几秒走完人类数分钟的链；但逻辑粗糙、注释过度，反而给应急响应留了指纹。这不是 AI 攻击比人强的证据，而是攻击成本结构变了——不会写利用链的人也能驱动 Agent 打穿一个安全机构。

第三，披露机构自己被打穿，说明拥有漏洞知识不等于拥有防御力。救了 DIVD 核心资产的是网络分段——应用被打穿后横向走不远，损失就止得住。每个运营 Zammad 或工单系统的人都该对照自查：你的应用服务器被打穿后，横向能走多远？

Zammad 是开源工单系统，企业客服和技术支持场景用得很多。还在跑 6.x 的，这周内处理掉，别等 KEV 截止日。

07  POC 链接

https://csirt.divd.nl/DIVD-2026-00015

https://csirt.divd.nl/cases/DIVD-2026-00014/

https://www.cisa.gov/known-exploited-vulnerabilities-catalog?field\_cve=CVE-2026-102489

说明：DIVD 官方案件卷宗（含事件时间线）与 KEV 收录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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